一直到熄灯,孟行悠也没想好,怎么跟迟砚说周末安排泡汤的事儿。说要庆祝的人是她,说要做什么的人是她,但是现在放鸽子的人还是她。
霍修厉回头,由衷发出一声我操:你没给她打电话?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喷点驱蚊的,这小区绿化太好了,蚊子好多。
孟行悠内心烦躁,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嗯,谢谢你,你也加油。
两个老师走过去了还回头了多看了两眼,完事还感慨上了:你瞧瞧,青春多好,看见这帮学生就羡慕。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在补课嘛,我感觉两科考个七八十还是可以的,加上其他科目,六百分也有了,问题不大。
同样都在五中,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迟砚心里有了主意,抬腿往教室走:我不上了,还有你中午自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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