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朋友给孟行悠说了一个瓜,那个人她没见过,不过瓜挺惊世骇俗的。
但贺勤说完,施翘坐在座位上一点要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靠着椅背,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跟聋了似的,分明是暗地里跟贺勤抬杠,下他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字在迟砚脑子里闪过:夫、唱、妇、随?
孟行悠今晚算是开了眼界,五中学风再严谨,也耐不住平行班刺头儿多。
孟行悠是个行动派,说风就是雨,她抽出自己的手,退后两步,对着孟母和赵海成,来了一个九十度深鞠躬。
教历史的周老师在上面干涉无数次纪律无果,还被班上几个刺头儿调侃,年轻女教师脸皮薄,课还没上一半就被气跑了,冲出去的时候眼睛还红着。
第一次耍流氓,第二次脑子轴,这第三次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经人了。
孟行悠被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摇摇头把念头甩掉,集中精神继续写题。
陈雨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因为缺氧脸憋得通红,眼睛睁得老大,惊吓程度一点不比楚司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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