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这才看向霍靳西,只见他神情依旧清冷肃穆,眸光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霍祁然垂下视线,过了一会儿再次看向慕浅,眼睛里依旧是满满的不安和疑惑。
霍靳西手中的文件才看过一页,旁边就多了个人拉他的手,吃饭啦!
你妈妈去自首认了罪,不再让我担任她的代表律师,也不准备再找任何律师抗辩。
等于先前她对着车内这两人是一对二,可是现在,帮她的可不止一个人。
那我不去吃饭了。慕浅听了后对霍老爷子说,陪爷爷你出去走走吧。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等霍靳西,转头就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可是慕浅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只是看着霍老爷子,渐渐地哭出了声。
不过,你现在还能用谁来威胁我呢?我自己是连命都随时能豁出去的人,不会受你威胁。慕浅静静地帮他数着,里面睡着的是你的亲生儿子,疗养院住着的是你的亲爷爷,你总不至于拿他们来威胁我吧?我看你对人少有的几分真心,大概都用在他们身上了,所以劝你一句,为了他们也好,你最好还是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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