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停下脚步,回转头来,缓缓开口道:你刚才说,我只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作为另外半个主人,她在这宅子门口说的话,你不是也该听听吗?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良久,傅城予才收回视线,低低应了一声,道:嗯,在生我的气。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只是他对这出音乐剧明显不够了解,偶尔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从深夜到清晨,前院再没有传来其他的什么动静。
如果接下来的时间她还是每天早出晚归专注忙自己的事,难不成每天就在这一方院落打打电话,看看文件,他也待得下去?
傅城予闻言,道:那问问我大概还要堵多久也是可以的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