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收回,两人才松了口气,如今只剩下在家中晒粮食就行,过段时间就翻翻,干得快。
姑母。张采萱声音微厉,打断她道:劳你担忧,我如今过得很好,村里的大伯大婶们都很好,并没有什么闲言碎语,怕是你多虑。
张采萱随意点点头,送走了她,无论这话真心假意她都没必要深究,反正以后来往不会多了。
秦肃凛笑了,颇有深意道:累不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外头天天下雨,就真的一点活都不能干了,最近这段时间喂猪的草都是和喂马一起备下的草料,就是新鲜草切碎后晒干放在屋里的,马儿还好,就这么喂。猪吃的就得煮过一次,一开始还不吃,后来饿了一天之后就不挑食了,但是最近也不长肉了。
最后几个字,有点撒娇的意思,秦肃凛顿时起身,走,拿砖。
秦肃凛的低下头喝粥,并不抬头,只点点头。
她低着头,感受到秦肃凛担忧的目光落在她头顶,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了杨璇儿。她抬起头,道:肃凛,昨夜我做了个梦,再过不久,天就会很冷很冷,甚至有人冷死,更别说种粮食了。
粮铺里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实在是价钱离谱,白米已经二十二文一斤,最差的白面都涨了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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