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景厘看到这一幕,同样微微错愕地一顿。
这几年,慕浅也曾经明里暗里试探过他几次,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悦悦这么清楚明白,可是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
更何况,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她喜欢的人也没有嫌弃她,还特意跑了一趟回去给她取了衣服,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霍祁然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机页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慕浅面前。
可是到头来,她张开口时,却只是轻轻喊了他一声:霍祁然
景厘翻看着手中的这本书,看着看着就入了迷,就近坐了下来,准备继续看。
景厘此刻满心甜蜜,虽然霍祁然问她这个问题让她意识到好像是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事情,可是她此刻真的想不起来。
这一区域挂满了慕怀安生前创作的画作,每一幅都是慕浅精心挑选并且安排出来展览的,其中最中央,正式那幅倾国倾城的盛世牡丹图。
景厘满心混乱,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一捧凉水浇到自己脸上时,才骤然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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