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听得头疼,出声制止:行了行了,你嘴巴这么能说怎么没见你语文多考几分?
迟砚估计洗了澡,头发往下滴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金丝边框眼镜戴着,上半身的衣服洗澡洗没了,梦里那个视角看过去,简直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贺勤接过话头,笑着说:很多人都不愿意,一碗水端不平,所以就各凭运气,这样最公平。
悦颜到家的时候,只有哥哥在家,爸爸妈妈都还没回来。
楼下的门铃声响了两声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悦颜总是感觉他外公似乎还没有离开。
孟行悠见怪不怪,情书这东西从小学就开始收,到现在已经收到没感觉,内心毫无波澜。
孟行悠乐了:勤哥,你跟我妈说过一样的话。
贺勤看向迟砚,问:迟砚,那你胜任一个?
霍修厉受了好兄弟的冷落,不服气嚷嚷:不是,迟砚,你他妈坐那里玩什么自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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