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多摊位,也没有这么多人。庄依波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申望津忽然在她耳际留下了这个问题。
申望津目光沉沉地站在门外,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事。
听他这样说,庄依波猜测他大概不愿意细谈,顿了顿,到底也没有再往下追问。
他一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可是在等待她的那两个小时里,他心情却出奇地平静。
既然要重头来过,为什么就不能放轻松一点?
她的房间在25楼,她隐隐约约记得另一间房在23楼,她进了电梯,匆匆来到23楼,才到走廊上,就看见有两个房间的住客正站在门口朝某个方向张望,同时讨论着刚才的那声巨响。
申望津这才缓缓睁开眼来,目光先是落在两人的手上,才又缓缓移到她的脸上。
照旧是有些沉默地吃完饭,回到她公寓楼下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眸光流转许久,终究只是说出了一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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