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刚刚迟砚玩别踩白块儿的手速,突然变得悲悯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悦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孟行悠醒来时被这个梦吓出一头冷汗,心跳直逼两百迈,直到进教室都没缓过神来。
贺勤嘿了声,看着她:你还跟我讲上道理了?
孟行悠揉着自己太阳穴,转过头看她,不满道:妈,你别老戳我,脑子都戳傻了。
施翘被刺激,爬下床,大有跟孟行悠大干一场的意思,动手前还带自我介绍:孟行悠你少惹我,我表姐在职高混的,信不信我叫她收拾你?
太阳躲在云层里没冒出头,偷偷把长天染成一片明亮红,但暑气不重,在这清晨里,平添几分惬意。
越是丢人的事儿,孟行悠越要跟她分享,尴尬这种东西,分一半给铁瓷闺蜜,那就是友情升温的助燃剂。
迟砚成绩好,跟老师关系铁,实打实的学霸,看着靠谱得很,属于他说天上有牛在飞可能都有人信的那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