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弟弟庄依波继续说,其实很早之前,你明明有一条最轻松的路可以走,一了百了,永远解脱——无论是你,还是他。可是你没有。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尽你最大的努力你能做的都做了,他固然是你最重要的亲人,可是你,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他的哥哥。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治愈,是没办法治愈好他的。
申望津见她这个反应,缓缓道:怎么没地方放?楼下放一盏,门口放一盏,你这卧室的阳台里再放一盏,不是刚刚好?
病房的观察玻璃后,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双目泛红的庄依波正站在那里看着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微笑着重复:有人听到吗?听到请回答
片刻之后,庄依波才平静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顺其自然吧。
不能出院吗?庄依波说,下午我好了也不能出院啊?大不了我明天再来呗。
听着他调侃的语气,庄依波咬了咬唇,强行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他,道:蓝先生跟我并没有牵连,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我只是不喜欢你!
庄依波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放回到电子琴面前,由得他自己乱弹乱按。
庄依波听了,很快就再度转过头,焦急地看着病房内的情形。
没有,没有。庄依波连忙起身来拦住她,他刚刚才醒,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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