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景厘却忽然道:正好我有一部纪录片想看,反正也看不成展览,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看纪录片吧?
明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偏要说这种话,到头来,郁闷的还是自己。
可是他却已经顾不上那个饭盒了,他站起身来,扭头就往里面走,脚步匆匆,只留下一句话:你认错人了。
一个大男人住着的酒店房间里出现内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在这边胡乱推测些什么?
霍祁然理所应当要送她去酒店,只是送去之后,便再没有回家过。
霍祁然只觉得荒谬绝伦,你明明活着,却要让她以为你死了?她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疼爱,却非要她承受丧父丧母之痛?
你怎么这样呢——景厘嘴上这样说着,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下一刻,便又被霍祁然封住了所有声音。
景厘很快就将手机里的那部纪录片投屏到了酒店的电视机上。
听说今天市博物馆有个展览,我还挺想去看的,要不我们出去看展?霍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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