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去,只剩乔唯一还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头晕目眩。
容隽正坐在阳台上通电话,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见她正在换鞋,不由得微微一顿,干什么?
他是有多不待见我明知道我生病走到病房门口都不肯进来看我一眼他是真的想要跟我离婚
简单两句寒暄之后,温斯延先行离去,而乔唯一则坐上了容隽的车一起回家。
看到谢婉筠的来电,乔唯一立刻接起了电话,小姨?
说完他再度转身要走,容隽却忽然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受您待见?有什么难事不找我也就算了,找到别人,就因为别人与我认识,您也要转身就走?
容隽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重新拿走那张工作牌,说:不去也好,正好接下来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你辞职了,正好陪我一起过去。我们结婚后都还没有度过蜜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意大利吗?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去了,好不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在德国待几天,德国值得一玩的地方也不少,你可以好好逛逛。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好。
这是他们两个自己的问题,由他们自己去解决,你不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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