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仍旧是笑,放在病床上的手缓缓摊开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话音未落,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是建材的收据。
爸爸她不敢抬头,只能努力让自己声音不要颤抖得那么厉害,你一定要好起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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