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公子哥,竟然会给自己找个编剧做副业,在孟行悠接触过的豪门贵胄子弟里,迟砚绝对是一股清流。
裴暖肯定是走艺考的,她家里从中考后就在校外给她报了艺术课程,每周去上小课。
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宿舍里没人,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
那个魔鬼非得分分钟把迟砚祖宗十八代查个底朝天不可。
许先生集中火力向孟行悠开炮,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贺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夸你,说你理科好啊,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每次听着都寻思你这学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理科那么多复杂的公式你都能记住,怎么到我这里,一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课文你都背不下来?你以后学理科也是要考语文的,语文150分,一点不比理化生分值低!
孟行悠偷偷凑近了些,迟砚睡相也很养眼,呼吸轻缓,额前几缕碎发遮住眉头,眼周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有点憔悴但是一点也不影响颜值。
教导主任气得够呛,指着孟行悠,又看看教室里的人:好啊,你们一个个要反天了,每个人都给我写检查!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胃过不去不是,而且这三明治看起来挺好吃的,完全不是赠品配置。
孟行悠站在人群中间,看着毫发无伤,只是头发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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