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瞥了她手上的电脑一眼,弄完这些你就给我关机,听到没有?
等到投入在欧洲的全新生活,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当年刚进大学,温斯延对她诸多照顾,闲聊之余她也提过自己将来的事业发展计划,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容隽却又从身后抱住她,说:那你今天别走,明天再走,行不行?这会儿都是下午了,你飞过去天都黑了,今天也没时间交涉工作了。明天早上再去不是一样的吗?
乔唯一说:一来,我知道我姨父的为人,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二来,栢小姐这样的女人应该不屑于说假话,也完全没有必要骗我。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那天荣阳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原本乔唯一要医院证明也不是什么难事,偏偏她居然还提出要仔细验证医院证明的真伪——这样一来,无论荣阳拿不拿得出医院证明,到头来都会输。
司机立刻减缓了车速,随后就听容隽道:你再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两个孩子顿时齐齐露出失望的表情来,很显然,在他们这里,容隽才是讨欢心的那个。
一想到这个人,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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