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微微拧了拧眉,显然并不怎么相信他这个说法。
远处花园里那个女人的身影,是庄依波?还是仅仅是像庄依波?
庄依波站起身来,又跟那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似乎是想要送她出去,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走。
伦敦的一切似乎都跟从前无异,不过是少了一个人。
申望津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应了一声,继续埋头于手上的文件。
千星的电话打到庄依波手机上的时候,庄依波正坐在病房里,将刚刚送到的一份清粥分装出来。
千星蓦地凝眉,什么?他是被送进医院的?
半个钟头后,申望津就被送进了医院,一系列检查做下来,都显示没什么大碍,只有几项化验结果需要等待,因此当天夜里,申望津就留在了医院。
只是他强撑着,将客人都送走之后,本想回到包间再休息一会儿,却发现申望津竟然还坐在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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