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我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感冒了。保安说,应该是去看病吧,毕竟昨天晚上她穿着睡衣湿着头发就跑下楼来,晚上气温还那么低呢,应该是受凉了。
说完,乔唯一拿起自己手中的那张纸,展示给容隽一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如此一来,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就更是少得可怜,常常一周能抽空一起吃上一两顿饭就已经算多的。
容隽连忙用完好的那只手护住她,低笑了一声,道:没事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将先前拉远的距离重新找了回来,紧贴着她低声道:我一定轻很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