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而后,便是僵直着,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他不过就是喝多了酒,在朋友面前逞能,想要挽回一点颜面而已。傅城予说,唯一是你的女朋友,你跑去跟他计较,那不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今天的确是没有撞上,可是还不如往天撞上的时候呢——至少没这么尴尬!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乔唯一被他喊醒,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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