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瑞笑起来,态度很温和:不客气,你跟迟砚一样叫我姜哥就行。
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之间竟然还是那种连电话都没有互留的塑料关系?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景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回家,我作业写完了,我、要、回、家。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对,我对吉他声过敏,每次听见就耳鸣。说完,孟行悠还点了点头,抬头,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拼命掩饰内心想把他按在墙上疯狂么么哒的念头,特别是你这段,我感觉我快聋了。
不送,让他待着。迟砚推了把孟行悠的背,让她也一起回,不能惯,越惯越来劲。
孟行悠摇头:不吃了,这个阿姨加料好耿直,我今晚不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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