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活动的时候他的确一直围着我转,我也没想太多,转身要回台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摸了我一把,我回头看到他,他却说自己没有摸过。我是出来打工的,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只能作罢。等我完成工作他还在那里,说想咨询产品的事,我让他去找产品经理,随后就离开了。
她有些不明白,这些事情傅城予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现在要来秋后算账?
只不过因为那个人是顾倾尔,所以他依然会有所保留。
容恒顿了顿,才道:我听说,顾倾尔受伤住院的事情报警了?
萧冉微微笑了笑,说:不影响生活,所以无所谓。
傅城予终于推门下车,却又在车旁站立许久,才终于走进了那幢灯光昏暗的大楼。
栾斌将自己手头上的一些资料整理好给傅城予之后,傅城予也只是简单地翻阅了一下,便又搁下了。
傅城予静静靠在那里许久,才终于摸出手机来,给栾斌打了个电话。
眼见着傅城予目光几乎凝滞,慕浅忽然又轻叹了一声,随后道:好啦,我也知道你当初都已经开始接受倾尔和那个孩子了,偏偏又接连失去了,意难平也是正常的。这种事啊,还得靠自己来调节,反正早日放下,早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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