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迟砚站在实验楼下楼,对着门口的刷卡机发愁,本想上去给孟行悠一个惊喜,结果现在连楼都进不去,只好说实话,我在楼下,这栋楼要刷卡,我进不去。
迟砚收回视线,眼底无数情绪闪过,最后轻笑了一下,难得温和:我要想清楚,我怕不够。
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罚站了一分钟,竟是迟砚先憋不住,出声问:孟行悠,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迟砚想了想,还是又酸又严格:也不行,哭和笑都不行。
小姑娘脑筋轴性格又直,认定什么就是什么,他辜负不起也不愿意辜负。
我撤了,不打扰你的好事。霍修厉拍拍迟砚的肩膀,半不着调地吹了声口哨,别照了,他妈的还想帅成什么样,让不让人活啊。
裴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不至于,其实我觉得迟砚对你挺不一样的。
在说这件事之前,迟砚已经做好了孟行悠会生气的心理准备,可他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个份上。
那眼神,恨不得把孟行悠给盯出个洞来,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要多忿忿就有多忿忿,哪里又往日半点不接地气的大少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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