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恒快速搓了搓自己的脸,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准备离开。
那啥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如果稍后还有什么情况,请你及时通知我们。一名警员对陆沅说玩这句之后,才又看向容恒,老大,那我们撤不?
等到容恒带队将埋伏在旧楼里的人一网成擒后,陆沅早已经不在楼道里了。
黑暗之中,他僵硬着一动不动,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耳畔的呼吸声,以及怀中轻轻颤抖的身体上。
陆沅连忙扶住自己的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眸看去时,整个人不由得一顿。
看向容恒时,她的视线依旧是平静的,可是那样的脸色,还是清晰地昭示出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中,她膝头的书也还停留在之前翻到的那一页,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私立医院的卫生间原本宽敞明亮,堪比酒店,然而容恒开门的瞬间,却没有看见人。
事实上,容恒真的不知道他和陆沅到底处于怎样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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