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当时我酒可能喝多了,哈哈哈,我都不记得签了什么。你看看,咱们也都是老客户了,是人总会有犯蠢的时候,你向来大度,也给我个机会吧。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姜晚。她让刘妈下楼做些饭菜,一个人下了床。
众人都在看他,但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正弹奏着不知名的乐曲。当然,他自己是知道的。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姜晚讽刺想着,走过去,虚虚一笑,轻声喊:小叔?
那便如你所愿吧。不过——沈景明弯了唇角笑:既然求和,总要摆出点诚意来。
在围着绿草坪走了五圈后,姜晚面色潮红,鼻翼沁出点点汗水。
沈宴州低叹一声,将她扳过来,抱紧了,亲着她的额头,温声呢喃:为了避免那么可怕的噩梦,晚晚,我们结婚吧?
聊天聊得有点尴尬了,她不接话,安心弹起钢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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