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不但旁若无人,还越来越肆无忌惮——
三个月前,你作天作地的时候。容恒好心帮乔唯一回答道。
乔唯一瞥了旁边满目愠怒的背锅侠一眼,只能强忍笑意,道:好,我们有时间就回家里吃饭。
容隽登时被亲妈气得翻了脸,劈手夺下她手中的筷子,道:您赶紧走,回头您吃了我做的东西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爸还不得算到我头上?我招呼不起您,您走吧。
因此乔唯一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坐着?
容隽一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就断定她已经没什么事了,更何况她这通回应怎么听都透着心虚,偏偏眼前这位容先生一叶障目,也不知道是真的察觉不到还是明晃晃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然而下一刻,他就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捧住了面前的人的脸,你是爱我的,你还是爱我的——
容隽从里面走出来,却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躺回床上,容隽重新将她揽进怀中,呼吸却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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