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霍祁然的情绪恢复稳定,北欧之行也得以继续,一切看似跟之前没什么差别,但是接下来的两天,慕浅还是不怎么搭理霍靳西。
天将亮未亮,昏暗天色之中,同样一宿没睡的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共同静默。
不待她提出这个问题,霍靳西就已经开口道:我让人把家里重新整理了一下,客厅里的家具和摆设都换过了。
发生这样的事,霍靳西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足够艰难,再多的宽慰对他而言都是多余的。
容恒仍旧注视着她,缓缓开了口: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我一直很内疚,很想找到她,补偿她,向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七年时间过去,也许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我执意要提起当初那件事,对她而言,可能是更大的伤害。我自己做的混蛋事,我自己记着就好,我确实没资格、也不应该强迫她接受我的歉意。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纠缠不休了。我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向你道歉,对不起。
霍老爷子并不担心两人之间会有什么长久矛盾。
心情不好?霍靳西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
对于程曼殊来说,慕浅的存在,就让她想到容清姿,这个让她恨了半辈子的女人。
这么些年,程曼殊见过的心理专家已经不少,但是因为她本人极为抵触,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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