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我要带着小汽车从这个大滑滑梯上面滑下来,你可以接住我吗?
傅瑾南一颗心顿时冰凉一片,他沉默一秒,几乎是用吼的:你他妈在哪儿?姓裴的家里?
身后是她越来越大的唱戏声,一直在耳边不断盘旋,声音透着悲凉、愤慨,以及孤注一掷的勇气,他走出门外之时,那戏声还断断续续地传来,尾音嘶哑。
18年的除夕之夜,网友们在微博上总结过去一年的成长,诉说着新年愿望,展望未来人生。
王晓静举着手机笑:你看, 刚洗过澡, 还没穿睡袋呢。昊昊,跟妈妈打个招呼。
白阮的脑海里突然钻出一幕画面,和眼前的这张脸不断重合。
男人赖在门口不走,支着手臂,将她圈在墙角,抿着薄唇笑:我来跟我儿子视频,行不?
她现在已经彻底想通了,就老二那副万年单身狗的样子,能找到媳妇儿就不错了,还有功夫挑别人短处呢?
每一步都很慢,慎重而沉缓,好似肩负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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