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哪能不辛苦,我儿子能有多麻烦我还不知道吗许听蓉一面说着,一面就看向了她怀中抱着的东西,道,这床单怎么回事?叫清洁或者护士来换就行了啊,怎么还你自己跑去拿?
容隽心急如焚,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听。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她一面这么计划着,一面忍不住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她咬了咬牙,决定暂且不跟他计较,抓紧剩下的几个小时继续睡。
容隽原本以为他们要上楼,拉了乔唯一的手正要往楼上走的时候,乔唯一却拉着他径直走向了门外。
听见她这句话,容隽立刻就握紧了她的手,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