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个时候上去拦,对嫣儿不好。孩子嘛,还是得教,不能无脑护。
骄阳还在呼呼大睡,张采萱在门口唤,骄阳,起床了。
张采萱暂时没有危险,不过,锦娘家的院墙有点高,她就这么站着是看不到外面的,只有男子吃痛的低低□□和妇人疯狂的数落,这么多年的他们一家亏待她的桩桩件件。
秦肃凛闻言,执意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必要的礼节还是要的。
日子忙碌,秦肃凛不在的日子,骄阳也开始懂事,不再有事没事唤张采萱,比如穿衣穿鞋这些,他醒来看不到人之后就自己穿了。一开始鞋子都是反的,衣衫也拉不整齐,后来就好多了。
只是抱琴时不时就会往屋子里看一眼,悄悄给张采萱说,你说老大夫为和不让嫣儿在外面?
张采萱点头,道:这几天夜里,满树能不能去睡大门后面?
她就觉得不对劲,秦肃凛才进军营多久?怎么就能去剿匪?
抱琴笑了,又递了一块给她,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要说的话早就说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