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迟到我们自己的事情。孟行悠抬起头,看着他,迟到是不对,但就事论事,你不需要夹枪带棒地把我们六班跟贺老师都嘲讽一遍吧。
孟行悠莫名其妙,瞪眼骂回去:我拿个快递你怎么还骂人,你才二傻子!
前面两百多米有个地铁站,可以不换乘一路坐到五中附近。
与其这样长久的沉默下去,还不如尬聊来得舒服一点。
两个人聊起来没个完,直到楚司瑶跑出来催孟行悠去上课,这才挂了电话。
迟砚换了一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靠着,眼睛微眯,精神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
周末留校只有宿舍有门禁,出入校门不限制,吃了一周的食堂有点腻,孟行悠打算出去给自己打牙祭,吃点不一样的。
抄作业不费脑,楚司瑶嘴巴闲不住,学习没聊两句又绕到八卦上:我听说啊,施翘晚上没来上课是因为在校外得罪了人,被人教训脸上挂了彩,觉得丢脸才请假的。
大表姐一巴掌拍到施翘的后脑勺,面色不耐: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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