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温度计来,在孟行悠脑门上滴了一下。
迟砚放下笔,心里打定主意,这周必须结束冷战。
说完,迟砚又挖了一勺芒果,同样放在她嘴边:吃。
抱着书包往大厅走了一段,孟行悠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眼。
孟行悠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这话怎么听着是针对她呢。
我那天是发烧,不是失忆,我都记得。孟行悠垂下头,可怜巴巴地偷看他一眼,你别生气了,别跟我计较,成吗?
幸好录音室够大,不然还真的塞不下他们七八个人。
搞不好下学期连朋友都没得做,直接从负分开始。
孟母瞪他一眼:老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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