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低矮,阴暗,潮湿,甚至蛇鼠成患。
哪怕是在从前,他也从来没有期望过她会主动靠近,他所求的,似乎只是她安静乖巧,明媚带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申望津忽然在她耳际留下了这个问题。
那你冲进来是想干什么?申望津说,难不成是想要帮我挡枪?
庄依波回头看向他,又说了一句:我这里真的没有咖啡。
她的房间在25楼,她隐隐约约记得另一间房在23楼,她进了电梯,匆匆来到23楼,才到走廊上,就看见有两个房间的住客正站在门口朝某个方向张望,同时讨论着刚才的那声巨响。
这个结论自然是不能让她满意的,可是至少能让她稍稍安心——
庄依波闻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耳根,随后摇了摇头,低低应了句没有,便又脱离了他的手指,用力低头将脸埋了下去。
然而千星刚一挂断视频,立刻又给郁竣打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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