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靠坐在椅子里,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觉得,陆沅不会跟他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容恒蓦地转头,眼含愠怒逼视着她。
霍靳西接收到她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碗里。
而她的身后,那名保镖似乎堪堪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个平手,互相拖延。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慕浅自然而然地就拿起最上面的一则剪报看了看,是五年前的一则新闻报道,内容是关于一起午夜枪击案,死了两个人,真凶逍遥法外。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脚撩着霍靳西的裤腿,说出去,谁会相信我纯良啊?
谁说瞎话了?容恒说,我确实没在家,接下来也的确会很忙。
容恒没有多说,只是眸光淡漠地看了陆沅一眼,说了句送医院,便也快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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