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单手撑着墙面,任由水珠流过脸颊往地上砸,他阖了阖眼,周遭只有水流声,很安静,他却很不合时宜想起了刚刚在游泳池看见的画面。
我不讨厌运动,但是讨厌出汗,游泳就不错,不出汗也运动。
迟砚的手指在兔耳朵上摩挲着,他顿了顿,反问:你在暗示要跟我绝交吗?
孟行悠理着衣服上的皱褶,想到什么说什么: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名字,就觉得好听,很文艺,后来知道你文科那么好,我还心想你家真会取名字,取什么像什么。话题有点偏,孟行悠赶紧拉回来说正题,但是方砚就不好听,一点都不好听。
孟行悠一怔,被勾起好奇心:你家做香水的?什么牌子?
四宝时不时跑过来捣乱,两人刚拼好一小块,四宝往上面一躺,求摸求抱抱一通乱滚,快一个小时,连一个小角落都没拼好。
孟行悠存了心要说话堵他,迟砚缓了几秒,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生气。
霍修厉看了迟砚一眼,不着调地说:主要是人不对。
过了几秒钟,霍修厉偷偷对吴俊坤和钱帆说: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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