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带着庄依波离开培训学校,径直将车子驶向了市中心。
但这事属实有些奇怪。慕浅又道,正常来说,无论申望津是生是死,都不该这么久没消息。更何况这件事情里牵涉到的人还不止申望津。
她还在愣神,申望津已经又一次握住她的手,往餐厅里面走去。
嗯?庄依波微微抬起头来,迎上她担忧的目光之后,才微微一笑,道,没事啊,会有什么事?
下一刻,她走到那批分门别类悬挂的衣物前,挑出了之前在店里买的、申望津不喜欢的那几套,拎着就下了楼。
她不想在庄依波面前提申望津,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提。
眼见着到了深夜,她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准备去卸妆洗澡,走进衣帽间时,整个人却忽然一滞。
慕浅微微挑了眉,道:放心吧,这种事情,只要交给时间,早晚都会有个了结的。
明明庄依波就在她面前,她却始终看不清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