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敛了敛笑意,缓过劲来,刚刚那阵笑冲散了这好几个小时挤压在心头的憋闷,再开口已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语气,甚至还能调侃两句:不是他打我,我们互殴,而且他比我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骨头也断了几根。
孟行悠对猫舍很熟悉,跟店主聊了几句后,牵着景宝往里走。
勤哥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让我们看看学霸。
景宝笑出了声,转头看着孟行悠:悠崽,我想要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孟行悠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自卑感的东西。
贺勤把教室门带上,走上讲台,激动得连铺垫都省了,直接开夸:这回月考咱们班考得很不错,单科第一基本都在咱们班!
——不会的,咱俩是朋友,朋友之间没那么小气,景宝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噢。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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