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孟行悠都不是把他拉黑, 是已经把他从好友列表给删了。
迟砚拿出课本放在桌上,回答:响了,你写题太专注没听见。
孟行悠点开微信,入目就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
迟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在景宝住院的这段时间里, 已经安排好了云城的一切。
孟行悠终是没忍住,眼泪夺出眼眶,直接砸到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她视线渐渐模糊,转过身,一边用手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那太好了,整个暑假都没人说我了,家里上下就数你最啰嗦,天天就知道念叨我学习,你快走,我巴不得你早点走,我一点都不想见你。
她没来。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没着没落,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
司机还在继续哼歌,迟砚收起手机,靠坐在椅背上,脸朝窗户,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自言自语道:不能晾。
孟行舟笑了笑,像哄小孩儿似的:我妹妹厉害了,都知道用偷换概念这个词了。
什么大少爷臭脾气,谁招你惹你了,跑我面前摆什么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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