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那会儿,的确是她主动抱住了他,靠在他身上哭了很久,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在淮市那次,她还主动吻了他,配合了他,结果却是——
一次又一次,她的态度飘忽游离,有些东西他曾经很确定,现在不敢确定。
容恒终于松开那扇门,走过来,把她的手从洗手池里拿了出来,换成自己的双手,迅速拧干毛巾,转头看向她,擦哪里,我帮你。
片刻之后,他又返身回来,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形,对陆沅道:我有事要赶回队里,待会儿抽时间再过来。
所以陆沅斟酌着,缓缓开口道,你才是那个被喜欢着,却讨厌他的人?
容恒有些失去理智,明知道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所有的一切都不合适。
医院病房内,医生又一次仔细地为陆沅检查了伤处。
陆沅看了看那碗粥,正想开口说什么,阿姨已经抢先道:吃不下也要吃,受伤了怎么能不吃东西呢?不吃东西怎么好?
话音落,那两人立刻相互推搡着匆匆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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