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霍祁然的情绪才逐渐平复,喝过牛奶之后,刷完牙,在慕浅的陪伴下躺上了床。
他的声音很粗哑,很短促,一个妈字,似乎只发出了一半的声音,余下的声音又被湮没在喉头。
马路边上,容恒原本站立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偶有神色匆匆的行人来往途经。
哟,还瞪我呢?慕浅说,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我和我儿子开口,沅沅会留下来吗?
从前,是她欠了这个孩子太多,才造成他现在的模样和心态。
霍靳西静默片刻,才伸出手来覆上了慕浅放在霍祁然身上的那只手。
霍靳西听了,隐约发出一声低笑,随后才道:好,我以后注意一下。
慕怀安去世之前,轻轻拉着她的手,也是对她说,要好好陪着妈妈。
二叔,在这件事情上,您真的不必指责霍靳西。不待霍靳西说话,慕浅便抢先开了口,他为他妈妈做的事,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