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拿着那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喝着:不急,好酒自然要慢慢品的。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沈宴州知道她是误解了,解释说:晚晚,我真的做了一个噩梦。
她听到女保镖冷静的声音:sorry,she has another attack of mental illness.(对不起,她精神病又发作了。)
他走过去,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一仰而尽。
姜晚发现自己总是怀着恶意去揣测沈景明。也许是穿书的缘故,对沈景明的缺少理解,让她只依恋着沈宴州,只愿相信他。
姜晚蹙紧眉头,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只当他是小叔,接了烫伤膏,给他涂抹伤处。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若是夫人过来闹,沈宴州心一软,再回去了,这么折腾来去,不仅麻烦,也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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