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本来想说阿姨想多了,霍靳西根本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可是话到嘴边,蓦地又顿住了。
慕浅听了,忽然就伸出手来,重重在他能够活动自如的手臂上拧了一下。
车子堵在大量车流之中,司机微微有些着急,偏偏无能为力。
陆沅站在原地,看着慕浅被众人包围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出乎意料的是,程曼殊看见霍柏年的瞬间,只是倏地坐直了身子,张口就问:靳西怎么样了?手术做完了吗?他脱离危险了吗?
晚高峰期间,路上车多缓慢,慕浅一动不动地坐在后座,车内空气近乎凝滞。
下一刻,陆沅也看到了他,愣了片刻之后,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舅舅。
慕浅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霍靳西平静的眼眸。
慕浅喝了一口牛奶,这才低低开口:您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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