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他这明显是一时冲动说的气话,因此乔唯一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什么反应。
这四五天的时间,容隽没有跟她联系,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只言片语都没有过,更不用说出现。
不听不听容隽说,我什么都不想听——
与其如此,倒不如给自己一点时间,等上了飞机,她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以及,该怎么和他说。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老婆,别生气她才只说出两个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清,别不要我
她话音刚落,容隽已经控制不住地又变了脸色,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告诉你沈峤的消息,你觉得这事很重要,所以你才没办法拒绝,勉为其难跟我上了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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