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段路,楚司瑶才拉着孟行悠问:悠悠你怎么会认识言礼?
孟行悠看热不嫌事儿大,跟着说:对,要不得,做人要有个人特色。
四宝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可能觉得不是小鱼干味,正要缩回去,孟行悠眼疾手快,捏住四宝的下巴,强制性把药塞进了它嘴巴里,前后不到三秒钟,别说是猫,就连在旁边围观的景宝和迟砚,都没有反应过来。
迟砚坐在旁边看着,眉头抖了两下,无语两个字直愣愣挂在脸上。
迟砚眼神一滞,吃力抽出自己的手, 孟行悠脸上没了降温的东西, 不满地撅了噘嘴, 倒也没再任性,只转过身贴在墙壁的瓷砖上,痴痴傻傻地笑了:舒舒服,真舒服。
我暴力别人了?孟行舟按住孟行悠的头,粗暴地揉了两下,声音听起来有点别扭,你不是我妹,老子才懒得理你。
孟行悠拿着孟行舟的围巾,边走边祈祷,迟砚不在教室,千万别在教室。
景宝随声附和,声音更小,也是怨念深重:就是,哥哥别吵,你嗓门好大。
抱着书包往大厅走了一段,孟行悠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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