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迟砚调完音,低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感觉音准了才正式开始。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天色快黑尽,街边路灯亮起,人间烟火气升腾。
中秋节当天中午,全家在大院吃了顿午饭,饭后没过多久,孟父孟母就开车去机场了。
江云松总感觉迟砚话里有话,可不好多说,咬牙回了句没关系。
迟砚的外套在她这里,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衣,公司里开着暖气,他解了袖扣,袖子整整齐齐被挽上去两圈,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十分耐看。
回到卧室,孟行悠闷闷不乐拿上睡衣和平板去浴室泡澡。
——不会的,咱俩是朋友,朋友之间没那么小气,景宝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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