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站稳吗?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姜晚一口气发了十几条短信,沈宴州一条没回。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齿等到晚上,一听到车响,就往外跑。
还不错。她咂咂嘴,品评似的说:挺香的。
等等,她这是多愁善感了?搞笑呢?她不过一个炮灰,想的委实多了。
众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拥挤与喧嚣烧的空气都沸腾了。
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打痛了姜晚的身体,也打伤了她的自尊。姜晚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不出声了。
姜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回拥他,声音比动作还惹火:再来一次?
沈宴州率先醒来,怀里娇人儿抱着他的腰,莹白的长腿跨在他的腿上。他看的心跳加剧,呼吸有点不稳,早晨容易躁动。他低低呼了一口气,一点点将腿从她腿下撤出来。她的腿落到床上,身体一翻,背对着他睡了。
沈宴州简单吃了碗米饭,搁了筷子,又想上楼,脚步还没迈出,有人出声拦住他:宴州,别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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