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孟行悠没接话,过了半分钟,停下脚步,突然问迟砚:唯见江心秋月白前一句是什么?
班级后面有一个高考倒计时,结束一天撕一页,数字一天天变少,学生的紧迫感一天天加剧,丝毫不敢懈怠。
孟父也是在商场打拼二十多年的人,若是这点弯弯绕绕都看不出来,倒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悠和迟砚相继被各科老师找到办公室谈话,谈话内容无非稳住心态,高考正常发挥,青春不留遗憾这些话。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缓过劲来, 擦干眼泪看见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吸吸鼻子,问迟砚:你现在是在出租车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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