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姜晚又满血复活了,小声试探着:嘿,沈宴州,你在骗我吧?
姜晚咬着唇反驳:你明知道,我那是事出有因。
姜晚拧着秀眉看他,所以,他半夜不睡,就是在画一幅油画?
姜晚抽抽鼻子,咕哝一声:好像似的,鼻子有点不舒服。
姜晚被痛醒了,睁开眼,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懵逼了两秒钟,意识也清醒了。终于做了?嘶——好痛,好痛,姜晚是第一次?天!所以原主跟她一样,直到死都是清白之身?这垃圾作者坑死了!
姜晚就不行了,有点尴尬。她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拉着刘妈坐在后车座。司机换了顺叔,沈景明坐在副驾驶位,一行人才到机场,就见机场外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各个举着牌子失控地尖叫着。她感觉新奇,按下车窗看了几眼,牌子上面写着:
什么意外?严重吗?怎么不对家里说?她声声追问着,倾身过去,检查他的身体: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吗?
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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