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麦生似乎很急,他只站在门口,连门都不愿意进。
谁知过称之后,衙差却没有递上收完税粮的公文,这个算是凭证,每次拉走粮食,都会把带着衙门公印的公文给村长。
秦肃凛微微挑眉,怎么他以前没找吗?而且他在城郊,又是怎么知道妻儿的消息的?
秦肃凛摇头,镇上的医馆关门了,根本没有大夫,我们就问了路,去了大夫家中,颇费了一番功夫。好在大夫家中有药,熬了给嫣儿喝了,也退了热,我们才急忙忙赶回来。
村长背着手,冷淡的扫一眼地上的那些人,道:这样,也不给他们吃粮食,就地里的青菜,每家都出几把,煮成糊糊饿不死人也就行了。让他们把村口的院墙做好,就赶出去。
至于接收外地人,不能私自带回来,必须经过村长答应。
谭归叹口气, 却没有多说,秦肃凛也不再问了,说到底,他们只是普通的农家, 每天睁开眼睛想的是孩子,还有一日三餐,猪和鸡还有马, 再有就是暖房。和朝中紧密的关系就是交税粮,其他东西他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管不着。
谭归来了,挖通了路。村里人只有兴奋的,而且谭归说了,愿意以去年的价收青菜。
张采萱出主意,这种情形算偷盗,可以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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