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迟砚因为声音好听,每年运动会都被广播站拉去念加油稿这事儿,就单说他那个可以达到飞行员标准的视力,他也不可能会是看走眼的人。
孟行悠拆都懒得拆,直接把泳衣塞进桌肚里,闷闷不乐地抱怨了一声:真没意思。
迟梳笑着接过东西,让阿姨去厨房洗洗, 弯腰坐下来:你才是客气,大过年还专门跑一趟, 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她今天不上班,一改平时干练严肃的打扮, 高领白毛衣配毛呢阔腿裤,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温和不失气质。
迟砚知道她进来要来,孟行悠前脚刚下车,抬眼就看见了他。
迟砚明摆着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对她也没有那个意思,她何必上赶着往前凑。
孟父合上报纸,看了眼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起来:哪有长不大的孩子。
迟砚一针见血:所以你那不叫谈恋爱,叫耍流氓。
三人同时回头,撞上迟砚打量孟行悠的视线,嘴角都很有默契地露出一丝迷之微笑。
不止冷风,就连楼下的说话声也透过窗户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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