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好在别人家逛来逛去,吃了橘子手上沾了汁儿黏糊糊的,趁迟砚拿罐头的功夫,站起来去厨房洗了个手。
老太太打字费劲,过了两分钟才回过来一个好。
裴暖挑眉,故作严肃:裴女士,你这样捧高踩低会离间姐妹情的。
迟砚的手冰凉凉的,贴在额头上特别舒服,她理智涣散,忘了这人是谁,伸手按住迟砚要抽回去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傻兮兮地笑起来,嘴里说着胡话:好好手!给你悠爷多贴会儿!
对。孟行悠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笑意浅浅,特别喜欢的那种喜欢。
迟砚见孟行悠半天没说话, 低着头表情也看不清,摸不准她的情绪, 轻声问:你还生气吗?
迟砚轻笑了一下:不是,这都不算事儿。
别人都靠酒精,她喝不醉,只有发烧能让她迷糊一阵子,只是她生病的次数太少太少。
孟母瞪他一眼:老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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