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着急成这样,迟砚心里不落忍,握住孟行悠的手,皱眉道:你放松点儿,这只是一个一模考试,不是高考。
在楼梯口的时候,孟行悠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冲在最面前去看,可真的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却不再往前走了。
迟砚刚洗完头,给她开门的时候,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身上的家居服也没换。
迟砚习惯性先扫了一了琴,自己给自己报幕:《宝贝》,送给我女朋友。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他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或许根本没有意义,但他不想走。
孟行悠一听就不妙:"他本来就不喜欢迟砚,我再损他,我哥不得拿刀砍他啊!"
迟砚笑了笑,轻声说:而且万事有男朋友在,对不对?宝贝儿不怕。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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